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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晃晃悠悠

     
     
         记得石康当时的封面是脚一双。
         说到这里,我想起一朋友订票时电话对方“你好,订票一张。”十分安静,礼貌的声音。
     
     
     
     
     
     
     
         野了,整一月。
     
         在pp对我深情呼唤“母亲,带我走吧”之后,我去考试,怀揣着小半仙的末日纯情。大家都说这是北京最美的时节,我有些麻木,想着朋友形容的半夜登华山。春上老友整三人,还是那么般般自恋。我朴素的外表下,有些迷惘,随口要了不喜欢的咖啡,上网上网,等待小鸭摇曳的下班,然后向我走来拥抱我。几个人在家吃完火锅,尖尖再见时用他那穿越时空般娇媚之小翘屁股,对着我们三挥别,这终于使得考完试发散状态的我“噌”的一声醒了......原来身体真那么蛊惑,一反我认为心灵唯美的哲学。
         说心里话,考试会友都是不那么特别的事情,于我而言,如同喝粥,柔淡的质感。
         我喜欢来迎接我的爱尼族女孩儿和吃饭的那家四川会馆,特别因为在北京。还有那天送我去机场的出租车。
         我也喜欢被老友拥抱,深情温暖的拥抱,他们的味道。
         珍贵的,就一个眼神和一句在意。
     
     
         头日电话,命令我次日回家。该回了,一年多了。他说想我了。
         直到在机场看到爸爸,才像回到了地球。
         我深爱的你们,前世今生。
     
         奶奶82,听说读写,牙特别好。我们一起去教堂,真觉得幸福无比,回头看见爸爸有些局促的站在教堂外的阳台,呵呵。
         一家人去农家乐,南方山地的春天,雨后空气温润宜人。和爸爸单独驱车去了一条上林场的新公路。行人甚少,绕在这山那山间,海拔逐渐上升,心情也慢慢抬升。忍不住和他一起点了一棵烟。我问自己,在那条让我觉得小陌生的家乡公路上,你了解这块土地多少呢?呵呵,好像我对云南更熟。
         其实,大部分时候,生活真实得让我不愿意承认。很多人坐在那里,低声说话,打瞌睡,上帝的祝福却不曾少了他们。书店里很多人,我买不到我想要的轻音乐CD和国画书籍,而堂妹看到魏碑,大人般的感慨她两年不写书法了。总是下雨,洗车的地方总是很挤。外婆家住在没有电梯的9楼,她每天下午下来走走。吃火锅,见到许多认识或不认识的朋友,他们总是那么开心那么高调,要灌我酒。妈妈打牌的茶馆,几百号人...我说那里空气不好啊,我又笑笑。
         回家的生活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没有改变。我很满足,很安全。
         10年,我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这是唯一的变化。我没有长高,没有变胖,面孔变化了又回复了。
         大家都有各自的小快乐,那么好。
     
         回昆明,拜访老师。
         能说什么呢?
         那么真实,从从前的红尘不染到今天我看到的温柔真实。
         是呢,艺术眼里哪有美女子?哪有丑女子?
         私下,不叫老师何尝不是大家的快乐!
         白垩纪桫椤,有人叫出来的时候,见多了桫椤的我都跟着振奋。
     
         回昆明,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群。
         多了几个摩羯座,想起CC。
         再去腾冲,第六次了,这次多了孟阿姨的活泼多语。
         加紧单独写个腾冲吧。
         终于和自己愿意相守的人一起在那个房间里,享受地热。
     
     

     

     

     

     

    好茶啊

     
       即使忙,还是要小小的书面感谢你们。
     
       想来时间有三年了,
       还没有来版纳植物园之先,就和吴先生网聊了许久。
       我驰骋,他淡定。
       说到英语学校,男人四十,台湾和内地,种种此类。
       当时,有些不悦他对内地的小偏见...
     
       后来,他好友林先生来昆合作有机肥,
       彩霞、我、林三人一壶春喝茶。
       谈了信仰与社会关系引导下的无往不胜,
       笑说中,那可能就是上帝的祝福。
       自然而然。
     
       想起一一里面的简妈妈,
       去山里住了些日子,说是学佛,
       可日子日复一日,似乎没有分别,
       师傅惯例的问询也改变不了她自觉无能的心情。
       “一样的,都是一样的,为什么要这样活?”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新生命,新起点”
     
     
     

     

        上个月,林又来云南,带来吴的茶叶。
        说是鹿谷的乌龙茶,比赛茶。
        方才拿到信封袋的时刻,我就忍俊不禁了。
        在办公室现时品尝。
     
        看上去很像碧螺春,喝起来很像观音王。
        好茶,醇香温暖。
        如同高庚笔下在瀑布下洗沐的侧体。
        自然合一。
     
        又说小胖仿佛是随手送的观音王。
        喝了半年,我去电询问,
        这茶还有吗?
        没有了,买不到的。
        我送你的东西,都是很好的。
        可,你从来不告诉我,也很少送啊!
     
        其善若何?其兮若何?
        还差一本手稿,关于清代徐先生的。
     
        怎么说,都得感谢你们。
        一个信封也好,一盒限量也好,
        抑或一副画,几挑字,
        你们真诚的心意收到...感谢!眨眼
     
     
       
     

    亚热带之冬

          

         

                       

     

     

     

    去越南前的一个星期,妈妈、香婆婆、嫂子临时决定来看我。

    心里明白她们多少有点酸涩,多少有些雀跃,独自在偏远的我。

    月底,她们回家,我去越南,滇之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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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南老街车站,刚到的那瞬间,欣然到了“阿飞正传”里菲律宾车站的场景。

    混杂、脏乱的小街,很多街边冷饮和烤火堆,一小撮小撮的男人蹲地赌钱,抽烟。

    上火车的那会儿,感觉有点像上海盗船,后来被证实了。时速40-50km,摇啊摇,摇到社会主义的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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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龙湾,海上桂林。看过了桂林,看过了大海,看你的龙血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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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内那晚,月亮、金星、木星对偶微笑了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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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底哗啦

     

    离开海边的时候,已然黄昏。

    碰到两个很漂亮的俄罗斯人,流利的中文。

    男孩子比女孩子小五岁,

    他抱着她在沙滩上打转。

    我心理想着自己的梦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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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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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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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再来个背影 

     

    植物园午后

        
        是冬日 午后暖阳让人 快意微醉
        谁人来植物园与我同饮这午后的红茶

        斑驳的树影
        有如你眼神背后的深情和温柔 
        或许这是我主观的固执

        内心深处的思念
        不会念出来
        那一瞬间
        破蔻了心灵的默契
       
        原来
        如此爱
        遥遥之爱无情的你
        
        尝遍人间风华
        思无念 爱无情
        只因相见不如怀念来得不沾一丝尘埃

          待续...

                       

    为不亭和自己加油

    一直想说说不亭的。
     
    今天在他新浪博看到他说写<白雨>的文字马看了就删除了!那属于他们们之间的交流,不可于外人道也!呵呵!也有时去看他朋友马的博。坐着笑笑,觉得人生还真是戏剧,我和他相识,还去访问他朋友的博。圈圈套圈圈的,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这里、那里有人演绎生活的滋味。镜头拉远点,各人都在一张网上的各个点哭笑站坐,彼此不认识。镜头拉近点,每人的生活之片面的丰富,如同不亭(雨哥)处女作“黄瓜”叙述的一样,繁琐而真实。
     
    首先要祝贺雨哥!他的处女长片《黄瓜》入围65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
     
    叫他雨哥,是因为他的网络用名叫雨不亭,又比我大个好几岁。
    偶自己对电影没有特别的研究,说实在的。对我这种普通大众来说,对电影的期望是他要不就是揭露、引发人生价值或者对社会思考的,要不就是积极表现真善美的,但肯定不是像《无级》那样漫无边际的没有可扩张思想的电影。对于雨哥先前的两个短片,《鬼寝》让我觉得还是有点恐怖的,但仅此而已。《征婚启事》至少让我觉得还有个表现对象,而我认为《征》里的情节镜头推进很慢至少是雨哥练习了缓节奏的矛盾表现手法。
     
    和不亭相识是非常偶然的。2006年一年我几乎都在网上漫游,音乐论坛,英语论坛,摄影论坛什么的,一次找张图片偶然去到雨哥最老的那个“雨不亭影像”网页,加了个MSN联系方式。刚开始对话甚少,他以为我也是联系搞电影的。后来有了聊天,两人一拍即合,无所不谈。我很赞赏他对社会的责任感,以至于成了他新浪博客的常客,也常常私底下交流。加之他提及从未谋面的嫂子也是学生物出生,后来改行搞英语了,就有更多的相似感。再后来,两人联系不多,却始终如一,帮他挑了几首我喜欢的歌放他博客,也帮他翻译了《征》,虽然现在看来歌不一定一直悦耳,翻译也不是很到位,但值了,这个朋友,彼此总是不忘鼓励祝福对方。
     
    今年3月,我为展览的事情去北京,和雨哥第一次会面,还有阿妹和几个死党的在陪。雨哥戴着个半球帽,身材瘦小,长发,在我看来是不时的傻傻的笑。晚饭后,和雨哥在街头边走边聊,更多的是彼此见面后的那种惊喜,好像自家人一样,他把他的《黄瓜》作为礼物送给我,我也很开心的拥抱了他。
     
    总的来说,雨哥对电影的理解是比较独立的,不偏不倚,比较客观。我想这和他早年的各种经历如学画画、设计、打工并接触不同层面的人有很大关系,以至他可以更真实更公正的来看待社会万象。当然,这里面也还夹杂这对社会种种不良现象和愤怒和惋惜,希望这些背面会成为雨哥以后创作并反应的良好素材。《黄瓜》也许还不能说是成功,但至少鼓舞了雨哥更坚定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也相信会给雨哥带来更宽阔的路,无论是他的生活和事业,都期待有提高。
    这里有他设计的一款新海报,很喜欢呢!祝雨哥这趟去参加两个电影节一切顺利!!!
     
    果然顺利!
    不亭回来,居然把博客封了,看来是越来越忙了。。。我在这里晒几张他发来的威尼斯和梵蒂冈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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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自己,先前奥运展览的事情顺利完成就没有更多的成就感,最近又失眠近20天了,手上的诸多工作也是在凑合,精神状况不好啊!
    加之我家那头狮子也是个小愤青,往往两人一激动说话都是抢着说,把什么细心聆听体贴抛得老远,弄得两人都有点狂躁,唉,该打!
    一个人潜心下来,发现都是自己的问题。不够信任,不够交托,对模糊的忍耐力不够,又有点小懒惰,注意力反散跳跃得太多了。
     
    如果剔开他人的看法,偶对虾米感兴趣呢?其实,我发现自己还是喜欢科普的,而且也挺适合的,不说如鱼得水,至少也是游刃有余的。我常常说现在的工作不是我的最爱,我更喜欢读书什么的,也许吧。其实在哪里要作什么不重要,而是你总不能天天想究竟选择作什么,而是要行动起来。
     
    昨天收到BGCI-US的来信,是加州一媒体最近对我们“植物家园 人类乐园”2008绿色奥运之世界植物园展览的报道。抬头望见夏日里油亮的绿色,心里的成就感可能积蓄爆发出来了,觉得多么的为XTBG自豪,为自己自豪,至少有国外的杂志自愿报道了我们的事情。这跟我们成天在XTBG主页上写点对内的小报道和拉媒体来作广告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有认同感多了。欢迎各位朋友访问我们展览主页http://wbge.xtbg.ac.cn/, 加州杂志http://www.sbsun.com/living/ci_10301212
     
    刚才吃了碗方便面,久违的味道,呼呼,爽辣辣啊!
     
     
     

    回岛

     
    其实,我们总来来回回。难免激动,难免感慨,难得的归属感。
     

    一个人一面镜子

     
    一个人一面镜子,镜子converge的背后就是上给予每个人的世界,于你,于我。
    而我们的本意,却是只要看到的我们想看到的。
                                                                                               
     
     
     1900
    周雨
    晚上,和兴同学的两个老师聊天
     
             别人永远都是别人,自己永远都是自己。在别人的欢宴里分裂自己的人,是笨笨。
               三峡
    摄影
     
     
     
     
     
     
     
    那是你 我幻化为了一人
    在翠绿如眉的片片森林
    一个人享尽寂寥的深情
    旖旎的山雪  绚烂的阳光
    象新生婴儿的嫩草
    以他们为床单你枕着双手轻轻睡去
    --这是爱情
     
    那是你 我学会不去忧虑
    在温柔轻风中体吸
    你不曾也不将改变的格律
    为我
    吟唱出酸甜又神奇的经历
    坚强而丰盛
    --以你为臂
     
     
     
     
     

     

    honey

    这是翟翟为我设计的文身,摩羯的symbol,每次她称我honey,我都无比快耀。 

     

     

    我之所以,格外理性,那是,DNA在冬日的懒阳里萃尽了人间苍华而举目投案的适应。

    请原谅我,这不是我要故意,秉性里的生存对策,在K与R之外,和历史一起愈演愈烈。

     
    我之所以,孤独压抑,难道,我不想被怜爱体恤?我其实并不愿意,不愿意一人走得玎玲。
    如果你愿意你是勇敢的愿意,我一定是你的,一定是那相互塑造的陶泥。
     
    我很冷漠,但却暗自担忧你的聪明,我在你现实的外表下拥有更现实的内心,我可以放弃也可以被抛弃,
    我会哭,但我不会绝望,更不会自暴自弃。我始终相信日出的美丽,你呢?
     
    我承认,我相当固执,我在点头的时候根本忽略你的看法,即使我会和你很热烈的讨论,但有个例外,
    你先装神弄鬼下,让我崇拜你,或者告诉我你是摩羯。因为我对未知不是恐惧而是新奇,刻奇同感。
     
    我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孤独的摩羯。
     
     
     
     

    一句话

     
     
    #我之前没有去坐公车的自信,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我。现在,我又可以去大街上逛了。呵呵。
     

     

    一群妖艳!

       
               鸭子无比妖艳,黑色,丝质连裙,直发和丰唇.
               师傅无比温柔.
               欢母猪看上去无比幸福和美丽.
               曼姐扎了头发,还戴个压发,完全是80年代初的陕北姑娘,有点壮.寒风中萧瑟的修长的小腿和宽大的外衣,还是有点壮.
               还有雨哥的笑容.
     
               没有飘飘的栗子羹,有点失落.
               十月不见,一朝重逢。见面如心,见君如己。雄关之北,彩云之南。山水云霞,天涯咫尺! <shicuiyu@hotmail.com>
               有这句话就够了,特别是"见面如心,见君如己".
             
               常常容易陷入诗人般的情节,有点忧伤,不能入从前一样随性生活.多了些莫名的牵挂和怀疑,呵呵,矛盾,矛盾是存在的前提.
     
               以后都写乱七八糟的琐事吧,生活是以安稳作底子滴!
              
               超级喜爱老友们叫我"唐日别"时的那种顺滑,脱口而出,哈哈,舌头抵住牙齿,r音,再杯儿下,便可轻轻说出"唐日别"这个无比传奇的名字.
               多磕点糖,doctor Tang.一度,高中时候众人喜欢听我侃黄段子,尊称博士.
              
               恍然回到版纳,已经是32度的午后.
               还有萤火虫.
             
     
             
     
     
             

    该死的胃肠炎

     
                  严重不爽中,10年前就种下了这个病根,最近愈演愈烈,前天才吊水,今天又痛,靠!毛躁!
                  不吃饭了,行不?一嘴馋就中标!
                  该死的!
                  原谅偶的毛躁,大家好心为我祷告吧。

    对镜贴花黄

           
               

                 无限期待和雨不亭会面,关于自我理解的艺术,如同董存瑞般的自我。

                一晃就是1000个日子。希望老哥找到投资,我很期待那个扬州,也小小构想了下以我自己为模板的剧本,期望是从某种维度表现完美的,或者融合音乐、绘画、自然科学、还有纯洁的爱情。
                绝对不亵渎。
                关于夫子的图书馆和画院,我也是坐待中,估计下个月初所有哥们要准备好破费了,这趟要求比较高,就见几个人。
                看看奥运科技村的场地,还要继续实施植物园展劳动,回昆一定要去金殿看看号称迷爱苏晓晓的严重后果铸造的房基。
     
                要爱,死了都要爱,胡搅蛮缠也好,死皮赖脸也好。
                我们都那么年轻,那么有生命力,要勇敢,要勇敢。
                这是纸老虎的自我安慰。
                柔情只对对之人,旧照新拍。
                赞下!

     

    痞一把也无妨

     
           

           

     
    雨天,送姐姐姐回昆明,晃晃悠悠的撑着蓝色,彩霞送的蓝伞,嘀嘀咕咕相搀而前进,嬉皮笑脸。事情是这样的,本来我不打算用很刚硬的口吻或者字来叙述,企图练习下自己的眉来眼去拳,结果发现自己说话脱不了那一憨倔牛的毛衣,非得和雨天雨景雨后的惆怅来个对比,把自己和别人折腾一番才罢休。雷同于何总家客厅旧桌子正对面的那幅写意,一老头驼背傲然扬头,整杯两文钱打来的酒,萧瑟而固执,再加点落花石凳子之类的
    ……外插一段,呵呵,想起来就好笑,昨晚的元宵,我煮的紫米汤圆时间过久,俨然一个个过期塑料球漂浮于何老板家N久不用的锅里,要穿肠不穿肠的,我知道里面的花生芝麻就快要流出来,心里暗自恨哪,都怪女足惹的祸。食元宵间,傣族小美女看着何总家里的众多美画,无限感概一番艺术,突然笑咯咯的指着那个画上的老头,用带有浓厚傣族口音的普通话慢遥遥细条条地问何总:“那是李白吗?”,何总抬头瞄一眼,额头堆满皱纹,因为他笑了,一边泡茶,一边说:“那是个疯子!”……我们大笑,不知道why, 可能是何总的重庆话比较适合说这样的词眼,也可能是我们引申了其它的语境,但最有可能是因为这句话从他嘴巴说出来,像幸福的自嘲和真正无所谓的矛盾,让时间在那一秒无比滑稽。

           继续前面的话题,姐姐所谓走之前那夜,四个人去江边吃烧烤。本来是两个,三个、四个到最后,看出来,那天,何总无比高兴,和我们吃烧烤无关,应该是和他白天的经历有关,我们都不多问。跟个儿童似的,去江边的路上在竹园亭子前高唱某首网络歌曲,举手投足,俨然决斗前的准备活动,跳来跳去。一直在讲他长卷的事情,有人PK 有人暗算有人……当他不厌其烦的叙述的时候,我整了几个字给他:“见血封喉!”,他豁然开朗,对,见画封喉,和伤口一样,与不是对手的人PK是自己给的耻辱、别人给的幻觉,见画封喉嘛!有够机车!

           炖猪脚吃的那晚,挑起话题为:用一句话来形容你对别人无比的思念。何总谓之: “我对你的思念如同一锅清汤对盐巴的渴望!”  笑死也,几个人,笑得死去活来。自己呢?偷偷发了条短信,不告诉旁边笑语欢宴的朋友,嘿嘿,偷偷的。

           关于这种莫名的娱乐方式有点矛盾有点讽刺,有心脏的人都明白,开心可以是客观事实引发的,更可以是一种自我陶醉和自我催情,无比阿Q 和无比积极的心理,谓之人才的十大要件之一:不为环境左右,怡然自得中创造价值。当然,如果这种倔犟的改正可以有点起色,那么最多也就是和愿意卧谈之人皮痞一番。比如,父亲,比如,某种美女,比如,某种美男。

          海踩了下妖艳的天空及其朋友的博,统计表明,圈子里的人的访客基本都是男性。

    这就是WHY,这个巨大的why在这里找到的合理解释,这个精神圈子里的人习惯有雄性思维,不管是男是女(引自sammi),所以他们说话有点吊吊,吊儿郎当的吊,也有点尖锐,直白的尖锐,久而久之,导致了没几个人知道我在这里写什么?只是看见一片茫然的倔犟烘托出巨大的夕阳,吱吱声,有人血喷的身影顽皮的倒在夕阳之下。

          其实,现实中,并不是这样棱角和坚强的,或者并不是时刻楚楚可怜的。请原谅,人总得有个脆弱的时候,姐姐无时无刻不跟我们撒娇发嗲,但她只要受一种刺激,必当变得无比有立场。某研究生女生宿舍,半夜有人发嗲和这男那男打电话,小心了,姐姐必然是吃了春药的太妹,几句话整得你想跳楼,然后乖乖安静。这一点,我无比欣慰,因为她会听我无止境的唠叨和偶尔发嗲,她把正常和不正常分得太清楚了,喝酒吃饭睡觉说话都这样,她知道真和假,我们共同反对愚昧矫情和虚伪感情,也就是媚俗,即使她基本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温和良善的人,她对错误绝对不屈服。呵呵,又想起,某日半仙老师回园的路上,说到什么决斗啊淫威啊大太监培养小宫女的事情,我笑迷迷的说,呵呵,不屈服。

    所以,我想这是半仙飘荡的刹车,他可以体会那种背后的力量,为这样的学生无比自豪和自恋。

          继续前面的话题。

          正午时分,雨如同泪水被安慰的双手止住了。晃晃悠悠抑或轻盈步伐,我是分不清的,只觉得人在飘,飘于那一点点晕黄的日光,那湿润得性感的空气。

          植物园。

          绕了个圈子,终于拥抱你的静谧。

          倘若按照目前的速度计算,朋友来来往往此地,看我也好度假也好,有几个可以和我一起感慨你的秀眉如月?

          姐姐算是年长多岁之人了,一来一走,弄得这故事情节扭了节,给我放纵的自由了一把,我突然想之前和之后的我一定得那么认真吗?

          当然,我们讨论了,对不对,最后还是发现财富是以物质为基础的,我们本身是逍遥的,要更逍遥就得先更物质。

          你不迟疑吗?你肯定迟疑。

          两人亲亲我我的走在蒲葵婆娑的路上,我良人啊,这条路,就是我对抽象的你的写实。

          我正这样想着,想着。

          一二三个画家走来,其中一个笑面问好,我出奇的淡然,却把视线瞅了旁边戴帽子的小伙。路过后,姐姐和我继续好心情,我描了一把自己的留海,轻轻甩头,骄傲的告诉姐姐,为什么淡然呢?因为在看戴帽子的小伙。两人便嘻嘻哈哈笑开了。我估计我塑造的表情十分可笑。

          有时候,开心就那么简单。

          其实,主题的看谁说谁指谁都是借口,真正的理由是自己揪住个时空的缺口让自己幽默自己。

          中!

          又想起,四年前第一次去瑞丽的时候,在边境上,周总拍拍我肩膀:“走,买钻石去!”

          走,买钻石去!

          背景是这样的,周总为我们圈子的成功人士,爱车为一辆85年版限量宝马,肚子很大,现在某高校反聘为客座教授,我跟他做论文。

          详细点讲:周总是我们对他的戏称,他63,我们22左右,因为他领导我们一群8个人的论文,故称之周总。他的爱车的确是85版的限量宝马,8过是辆除了玲当不响的26自行车,我们一直打算给他贴个宝马的标志上去,虽然没有得逞,但还是经常问他“你宝马呢?”。他心宽体盘,偶尔忽悠人,也不摆架子,如同“走,买钻石去!”的语言经常和学生扯出来,什么卖飞机啦,圣地亚哥别墅啦,天鹅肉啦…..还有一点就是要赞美又无语他的是,卖猪肉的他都认识!

         在路上走着,姐姐的包看起来很美但不人道的重,我伸手过去上举她背包底部以减轻负重,两秒钟,她叫嚷不要了。

         我又开始续续叨叨,以此解释什么叫做“生命不能承受之轻啊!”

         恩,生命承受不起这样的轻啊,无比形象,如果无法理解昆德拉,就背包让被人帮你不时掂量掂量,你就明白了那种无奈。

         到车站,我十分反感的地方,不是因为他脏或者简陋,是我总不想看见各种背负着各种生活的人的面孔云集于这样的地方, 老人、年轻人、孩子、孕妇。我们在生命里究竟在扮演什么?载体还是实体?

         没车,两人坐下。只记得姐姐讲了个小故事,大概是他爷爷或者父辈,还年轻的时候,去了一个很小的地方,打算离开时去那里的车站买票,问今天啥时有车,人家回答是5天以后。

               56个人围在售票柜台,透过铁窗我看见售票员的脸,没有表情,我用意念法放远我的视力,我像望远镜一样看到售票员的瞳孔,瞳孔上反射出那56个人的眼神,是什么呢?

         等车的人,我,我们,还有一些。

         有一个女孩子穿得很少,短袖T恤,有点黑有点瘦。旁边的姐姐穿大登山服,我有点夸张穿羽绒服。

         我继续看,看见对面的背面坐的男孩子们,挑染的各种款式黄头发,卷发,抽烟,穿凉鞋或者布鞋。

         他们很开心的说点话,看上去很年轻。

         我和姐姐说,他们最多只有20岁。然后,就觉得自己变得很静。

         几分钟,音乐响起了,某些节奏感很强的音乐,在那群年轻男孩子中间响起,可能是MP4或者手机,干燥的音乐,在那样的天气和环境里干燥的音乐。

         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什么东西都有欣赏他的东西。

         我匆匆的站起来,和姐姐说我要回去了,要回去了,不在这里了,让她自己等,我走了。

         晚上9点多,给了姐姐短信。

         你在想什么?

     

    简单生活

     
    说着简单,真正明白体会有个过程滴!偶加油中!
                                                                                          
                      差点忘了,先保存下来:
                      世界是男人的--女人,你的名字是弱者--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的意义在于取悦男人(各位女友不要骂我,
                      事实大多思想家都这样解,且不急,看下文):
                      so,只要女人愿意取悦别人快乐自己,世界就是女人的。
                      所以,男人被世界欺骗了,因为他们本质上是不自由的,他们在不能爱到迷糊的自我控制的罅缝中苟且偷生。
                      女人要么糊涂,要么现实,所以更洒脱,所以寿命更长。
                      世界的确是男人的哈,是男人为得到女人的为取悦他而建立的,所以,女人是幸福滴!
                      不是要搞什么主义,冒犯之处,我自己原谅自己,呵呵。
     
                     昨夜辗转,思想甚多。谁知今日谈话,竟奇吻夜思。
                     得物,得财,得利,得容,得知识,地位,得一切,还不如得一人。
                     这一得,肯定是不得了,精神与现实,你怎么去破解啊?
                     才从另外一个角度明白“我要使你得人如得鱼”是多么可贵的事情,为Jesus自豪。
                     唾手可得,不理所当然,呼呼。

    蝴蝶和蚂蚁的孤单迟暮

     
     
     
    最近比较忙,一到肚子痛就什么都不想做,对屏幕发呆,然后,有了写字的冲动.
    再后来,发现无法洞悉生活,只牵强附会几句,总不能冷落我可爱的博客.
    Mr.LEE对小朋友的迷恋让我明白一点点道理,就是大家都喜欢轻松点.
    说话也好,唱歌也好,喝酒也好.
    每天都是人生,每天都是诗歌...每天都是疯癫,还是比较非常的确"累"的.
     
    和闻闻/永奎,很DIY,一个刷墙,一个钉钉子,一个挂窗帘...
    即使70后的房子也可以因为年轻的气息而绽放.
     
    耳边常常听小朋友感叹"老了嘛,记性不好"
    偶们一片嘘生,举起拳头.
     
    喜欢简单的快乐,如果有谁在饭桌上或者楼梯口谈论科学问题,我会像落汤鸡一样逃跑.
    第三类人是自己搞出来的,不是?
    Jane说我们不会那样滴,因为我们常常乱发出笑声,还没有把界限拖到1m处.
     
                                          
                                          mama很残忍的问我,科学家又怎么?                                                      
    我就莫名的被打击了
    给我点幻想,拜托!
     
     
                                                                                               
     
    电脑上,床上,地上...都系蚂蚁.
     
    早,中,晚.
     
    惯例的痛,促使小朋友无法不想进化之事.
     
    早上,拾记忆,上班的一个月都做了虾米?
    工作总结还是反省?
     
    每周四,十二点到两点PM,带两个美马小混血.
    小女孩总抢着跟我show她们有high heel,有漂亮的剪纸,还有如李天王小儿子那样的腰带.
     
    晚上,不断捉蚊子,蚊子.
     
    想说点儿什么,却说不出来.
    我还有梦,还有彼岸.
     
    昨晚,午夜骚扰亲爱的candy,据说是一个人孤单太久,就会有这样的举动.
    我得勇敢点去选择了,
    面对,面对
    打开一扇窗.
     
     
     
     
     

    工作了

     
     
    [1-7]yue
     
     
    开始劳动,忘记贝塞。高举第五交响曲曲谱,奔向机器猫的年代。
    如果我有仙女棒,变大变小变漂亮。
    为科普教育呐喊!偶厮,报到而已。
     

     北海湿地

    冬梦无影,红尘待续

     
     
    许久不唱歌,画画,生活好像还是比较美
    一天看山青水秀,未免未老先衰了点
    偶以10万倍光速进入劳动状态,可喜可贺
    从热带雨林开始,到芝加哥结束
    哼,就是活到长尾巴我也不是妖精
     
     
     
    这是人类共同的梦想:木房子里不穿衣

    北海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