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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悠悠 记得石康当时的封面是脚一双。
说到这里,我想起一朋友订票时电话对方“你好,订票一张。”十分安静,礼貌的声音。
野了,整一月。
在pp对我深情呼唤“母亲,带我走吧”之后,我去考试,怀揣着小半仙的末日纯情。大家都说这是北京最美的时节,我有些麻木,想着朋友形容的半夜登华山。春上老友整三人,还是那么般般自恋。我朴素的外表下,有些迷惘,随口要了不喜欢的咖啡,上网上网,等待小鸭摇曳的下班,然后向我走来拥抱我。几个人在家吃完火锅,尖尖再见时用他那穿越时空般娇媚之小翘屁股,对着我们三挥别,这终于使得考完试发散状态的我“噌”的一声醒了......原来身体真那么蛊惑,一反我认为心灵唯美的哲学。
说心里话,考试会友都是不那么特别的事情,于我而言,如同喝粥,柔淡的质感。
我喜欢来迎接我的爱尼族女孩儿和吃饭的那家四川会馆,特别因为在北京。还有那天送我去机场的出租车。
我也喜欢被老友拥抱,深情温暖的拥抱,他们的味道。
珍贵的,就一个眼神和一句在意。
头日电话,命令我次日回家。该回了,一年多了。他说想我了。
直到在机场看到爸爸,才像回到了地球。
我深爱的你们,前世今生。
奶奶82,听说读写,牙特别好。我们一起去教堂,真觉得幸福无比,回头看见爸爸有些局促的站在教堂外的阳台,呵呵。
一家人去农家乐,南方山地的春天,雨后空气温润宜人。和爸爸单独驱车去了一条上林场的新公路。行人甚少,绕在这山那山间,海拔逐渐上升,心情也慢慢抬升。忍不住和他一起点了一棵烟。我问自己,在那条让我觉得小陌生的家乡公路上,你了解这块土地多少呢?呵呵,好像我对云南更熟。
其实,大部分时候,生活真实得让我不愿意承认。很多人坐在那里,低声说话,打瞌睡,上帝的祝福却不曾少了他们。书店里很多人,我买不到我想要的轻音乐CD和国画书籍,而堂妹看到魏碑,大人般的感慨她两年不写书法了。总是下雨,洗车的地方总是很挤。外婆家住在没有电梯的9楼,她每天下午下来走走。吃火锅,见到许多认识或不认识的朋友,他们总是那么开心那么高调,要灌我酒。妈妈打牌的茶馆,几百号人...我说那里空气不好啊,我又笑笑。
回家的生活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没有改变。我很满足,很安全。
10年,我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这是唯一的变化。我没有长高,没有变胖,面孔变化了又回复了。
大家都有各自的小快乐,那么好。
回昆明,拜访老师。
能说什么呢?
那么真实,从从前的红尘不染到今天我看到的温柔真实。
是呢,艺术眼里哪有美女子?哪有丑女子?
私下,不叫老师何尝不是大家的快乐!
白垩纪桫椤,有人叫出来的时候,见多了桫椤的我都跟着振奋。
回昆明,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群。
多了几个摩羯座,想起CC。
再去腾冲,第六次了,这次多了孟阿姨的活泼多语。
加紧单独写个腾冲吧。
终于和自己愿意相守的人一起在那个房间里,享受地热。
好茶啊 即使忙,还是要小小的书面感谢你们。
想来时间有三年了,
还没有来版纳植物园之先,就和吴先生网聊了许久。
我驰骋,他淡定。
说到英语学校,男人四十,台湾和内地,种种此类。
当时,有些不悦他对内地的小偏见...
后来,他好友林先生来昆合作有机肥,
彩霞、我、林三人一壶春喝茶。
谈了信仰与社会关系引导下的无往不胜,
笑说中,那可能就是上帝的祝福。
自然而然。
想起一一里面的简妈妈,
去山里住了些日子,说是学佛,
可日子日复一日,似乎没有分别,
师傅惯例的问询也改变不了她自觉无能的心情。
“一样的,都是一样的,为什么要这样活?”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 “新生命,新起点”
上个月,林又来云南,带来吴的茶叶。
说是鹿谷的乌龙茶,比赛茶。
方才拿到信封袋的时刻,我就忍俊不禁了。
在办公室现时品尝。
看上去很像碧螺春,喝起来很像观音王。
好茶,醇香温暖。
如同高庚笔下在瀑布下洗沐的侧体。
自然合一。
又说小胖仿佛是随手送的观音王。
喝了半年,我去电询问,
这茶还有吗?
没有了,买不到的。
我送你的东西,都是很好的。
可,你从来不告诉我,也很少送啊!
其善若何?其兮若何?
还差一本手稿,关于清代徐先生的。
怎么说,都得感谢你们。
一个信封也好,一盒限量也好,
抑或一副画,几挑字,
你们真诚的心意收到...感谢!
亚热带之冬
去越南前的一个星期,妈妈、香婆婆、嫂子临时决定来看我。
心里明白她们多少有点酸涩,多少有些雀跃,独自在偏远的我。
混杂、脏乱的小街,很多街边冷饮和烤火堆,一小撮小撮的男人蹲地赌钱,抽烟。
上火车的那会儿,感觉有点像上海盗船,后来被证实了。时速40-50km,摇啊摇,摇到社会主义的首都。
下龙湾,海上桂林。看过了桂林,看过了大海,看你的龙血树。
河内那晚,月亮、金星、木星对偶微笑了好半天。
心底哗啦
离开海边的时候,已然黄昏。
碰到两个很漂亮的俄罗斯人,流利的中文。
男孩子比女孩子小五岁,
他抱着她在沙滩上打转。
我心理想着自己的梦想
。。。
向下看
地砖
最后再来个背影
植物园午后 斑驳的树影 内心深处的思念 待续...
为不亭和自己加油一直想说说不亭的。
今天在他新浪博看到他说写<白雨>的文字马看了就删除了!那属于他们们之间的交流,不可于外人道也!呵呵!也有时去看他朋友马的博。坐着笑笑,觉得人生还真是戏剧,我和他相识,还去访问他朋友的博。圈圈套圈圈的,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这里、那里有人演绎生活的滋味。镜头拉远点,各人都在一张网上的各个点哭笑站坐,彼此不认识。镜头拉近点,每人的生活之片面的丰富,如同不亭(雨哥)处女作“黄瓜”叙述的一样,繁琐而真实。
首先要祝贺雨哥!他的处女长片《黄瓜》入围65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
叫他雨哥,是因为他的网络用名叫雨不亭,又比我大个好几岁。
偶自己对电影没有特别的研究,说实在的。对我这种普通大众来说,对电影的期望是他要不就是揭露、引发人生价值或者对社会思考的,要不就是积极表现真善美的,但肯定不是像《无级》那样漫无边际的没有可扩张思想的电影。对于雨哥先前的两个短片,《鬼寝》让我觉得还是有点恐怖的,但仅此而已。《征婚启事》至少让我觉得还有个表现对象,而我认为《征》里的情节镜头推进很慢至少是雨哥练习了缓节奏的矛盾表现手法。
和不亭相识是非常偶然的。2006年一年我几乎都在网上漫游,音乐论坛,英语论坛,摄影论坛什么的,一次找张图片偶然去到雨哥最老的那个“雨不亭影像”网页,加了个MSN联系方式。刚开始对话甚少,他以为我也是联系搞电影的。后来有了聊天,两人一拍即合,无所不谈。我很赞赏他对社会的责任感,以至于成了他新浪博客的常客,也常常私底下交流。加之他提及从未谋面的嫂子也是学生物出生,后来改行搞英语了,就有更多的相似感。再后来,两人联系不多,却始终如一,帮他挑了几首我喜欢的歌放他博客,也帮他翻译了《征》,虽然现在看来歌不一定一直悦耳,翻译也不是很到位,但值了,这个朋友,彼此总是不忘鼓励祝福对方。
今年3月,我为展览的事情去北京,和雨哥第一次会面,还有阿妹和几个死党的在陪。雨哥戴着个半球帽,身材瘦小,长发,在我看来是不时的傻傻的笑。晚饭后,和雨哥在街头边走边聊,更多的是彼此见面后的那种惊喜,好像自家人一样,他把他的《黄瓜》作为礼物送给我,我也很开心的拥抱了他。
总的来说,雨哥对电影的理解是比较独立的,不偏不倚,比较客观。我想这和他早年的各种经历如学画画、设计、打工并接触不同层面的人有很大关系,以至他可以更真实更公正的来看待社会万象。当然,这里面也还夹杂这对社会种种不良现象和愤怒和惋惜,希望这些背面会成为雨哥以后创作并反应的良好素材。《黄瓜》也许还不能说是成功,但至少鼓舞了雨哥更坚定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也相信会给雨哥带来更宽阔的路,无论是他的生活和事业,都期待有提高。
这里有他设计的一款新海报,很喜欢呢!祝雨哥这趟去参加两个电影节一切顺利!!!
果然顺利!
不亭回来,居然把博客封了,看来是越来越忙了。。。我在这里晒几张他发来的威尼斯和梵蒂冈的照片
说到自己,先前奥运展览的事情顺利完成就没有更多的成就感,最近又失眠近20天了,手上的诸多工作也是在凑合,精神状况不好啊!
加之我家那头狮子也是个小愤青,往往两人一激动说话都是抢着说,把什么细心聆听体贴抛得老远,弄得两人都有点狂躁,唉,该打!
一个人潜心下来,发现都是自己的问题。不够信任,不够交托,对模糊的忍耐力不够,又有点小懒惰,注意力反散跳跃得太多了。
如果剔开他人的看法,偶对虾米感兴趣呢?其实,我发现自己还是喜欢科普的,而且也挺适合的,不说如鱼得水,至少也是游刃有余的。我常常说现在的工作不是我的最爱,我更喜欢读书什么的,也许吧。其实在哪里要作什么不重要,而是你总不能天天想究竟选择作什么,而是要行动起来。
昨天收到BGCI-US的来信,是加州一媒体最近对我们“植物家园 人类乐园”2008绿色奥运之世界植物园展览的报道。抬头望见夏日里油亮的绿色,心里的成就感可能积蓄爆发出来了,觉得多么的为XTBG自豪,为自己自豪,至少有国外的杂志自愿报道了我们的事情。这跟我们成天在XTBG主页上写点对内的小报道和拉媒体来作广告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有认同感多了。欢迎各位朋友访问我们展览主页http://wbge.xtbg.ac.cn/, 加州杂志http://www.sbsun.com/living/ci_10301212
刚才吃了碗方便面,久违的味道,呼呼,爽辣辣啊!
回岛其实,我们总来来回回。难免激动,难免感慨,难得的归属感。
一个人一面镜子![]() 一个人一面镜子,镜子converge的背后就是上给予每个人的世界,于你,于我。
而我们的本意,却是只要看到的我们想看到的。
1900
周雨
晚上,和兴同学的两个老师聊天
别人永远都是别人,自己永远都是自己。在别人的欢宴里分裂自己的人,是笨笨。
三峡
摄影
那是你 我幻化为了一人
在翠绿如眉的片片森林 一个人享尽寂寥的深情 旖旎的山雪 绚烂的阳光 象新生婴儿的嫩草 以他们为床单你枕着双手轻轻睡去 --这是爱情
那是你 我学会不去忧虑
在温柔轻风中体吸
你不曾也不将改变的格律
为我
吟唱出酸甜又神奇的经历
坚强而丰盛
--以你为臂
这是翟翟为我设计的文身,摩羯的symbol,每次她称我honey,我都无比快耀。
我之所以,格外理性,那是,DNA在冬日的懒阳里萃尽了人间苍华而举目投案的适应。 请原谅我,这不是我要故意,秉性里的生存对策,在K与R之外,和历史一起愈演愈烈。
我之所以,孤独压抑,难道,我不想被怜爱体恤?我其实并不愿意,不愿意一人走得玎玲。
如果你愿意你是勇敢的愿意,我一定是你的,一定是那相互塑造的陶泥。
我很冷漠,但却暗自担忧你的聪明,我在你现实的外表下拥有更现实的内心,我可以放弃也可以被抛弃,
我会哭,但我不会绝望,更不会自暴自弃。我始终相信日出的美丽,你呢?
我承认,我相当固执,我在点头的时候根本忽略你的看法,即使我会和你很热烈的讨论,但有个例外,
你先装神弄鬼下,让我崇拜你,或者告诉我你是摩羯。因为我对未知不是恐惧而是新奇,刻奇同感。
我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孤独的摩羯。
一句话#我之前没有去坐公车的自信,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我。现在,我又可以去大街上逛了。呵呵。
一群妖艳! 鸭子无比妖艳,黑色,丝质连裙,直发和丰唇.
师傅无比温柔.
欢母猪看上去无比幸福和美丽.
曼姐扎了头发,还戴个压发,完全是80年代初的陕北姑娘,有点壮.寒风中萧瑟的修长的小腿和宽大的外衣,还是有点壮.
还有雨哥的笑容.
没有飘飘的栗子羹,有点失落.
十月不见,一朝重逢。见面如心,见君如己。雄关之北,彩云之南。山水云霞,天涯咫尺! <shicuiyu@hotmail.com>
有这句话就够了,特别是"见面如心,见君如己".
常常容易陷入诗人般的情节,有点忧伤,不能入从前一样随性生活.多了些莫名的牵挂和怀疑,呵呵,矛盾,矛盾是存在的前提.
以后都写乱七八糟的琐事吧,生活是以安稳作底子滴!
超级喜爱老友们叫我"唐日别"时的那种顺滑,脱口而出,哈哈,舌头抵住牙齿,r音,再杯儿下,便可轻轻说出"唐日别"这个无比传奇的名字.
多磕点糖,doctor Tang.一度,高中时候众人喜欢听我侃黄段子,尊称博士.
恍然回到版纳,已经是32度的午后.
还有萤火虫.
![]() 该死的胃肠炎 严重不爽中,10年前就种下了这个病根,最近愈演愈烈,前天才吊水,今天又痛,靠!毛躁!
不吃饭了,行不?一嘴馋就中标!
该死的!
原谅偶的毛躁,大家好心为我祷告吧。 对镜贴花黄
无限期待和雨不亭会面,关于自我理解的艺术,如同董存瑞般的自我。 一晃就是1000个日子。希望老哥找到投资,我很期待那个扬州,也小小构想了下以我自己为模板的剧本,期望是从某种维度表现完美的,或者融合音乐、绘画、自然科学、还有纯洁的爱情。
绝对不亵渎。
关于夫子的图书馆和画院,我也是坐待中,估计下个月初所有哥们要准备好破费了,这趟要求比较高,就见几个人。
看看奥运科技村的场地,还要继续实施植物园展劳动,回昆一定要去金殿看看号称迷爱苏晓晓的严重后果铸造的房基。
要爱,死了都要爱,胡搅蛮缠也好,死皮赖脸也好。
我们都那么年轻,那么有生命力,要勇敢,要勇敢。
这是纸老虎的自我安慰。
柔情只对对之人,旧照新拍。
赞下!
痞一把也无妨
继续前面的话题,姐姐所谓走之前那夜,四个人去江边吃烧烤。本来是两个,三个、四个到最后,看出来,那天,何总无比高兴,和我们吃烧烤无关,应该是和他白天的经历有关,我们都不多问。跟个儿童似的,去江边的路上在竹园亭子前高唱某首网络歌曲,举手投足,俨然决斗前的准备活动,跳来跳去。一直在讲他长卷的事情,有人PK 有人暗算有人……当他不厌其烦的叙述的时候,我整了几个字给他:“见血封喉!”,他豁然开朗,对,见画封喉,和伤口一样,与不是对手的人PK是自己给的耻辱、别人给的幻觉,见画封喉嘛!有够机车!
炖猪脚吃的那晚,挑起话题为:用一句话来形容你对别人无比的思念。何总谓之: “我对你的思念如同一锅清汤对盐巴的渴望!” 笑死也,几个人,笑得死去活来。自己呢?偷偷发了条短信,不告诉旁边笑语欢宴的朋友,嘿嘿,偷偷的。
关于这种莫名的娱乐方式有点矛盾有点讽刺,有心脏的人都明白,开心可以是客观事实引发的,更可以是一种自我陶醉和自我催情,无比阿Q 和无比积极的心理,谓之人才的十大要件之一:不为环境左右,怡然自得中创造价值。当然,如果这种倔犟的改正可以有点起色,那么最多也就是和愿意卧谈之人皮痞一番。比如,父亲,比如,某种美女,比如,某种美男。
海踩了下妖艳的天空及其朋友的博,统计表明,圈子里的人的访客基本都是男性。 这就是WHY,这个巨大的why在这里找到的合理解释,这个精神圈子里的人习惯有雄性思维,不管是男是女(引自sammi),所以他们说话有点吊吊,吊儿郎当的吊,也有点尖锐,直白的尖锐,久而久之,导致了没几个人知道我在这里写什么?只是看见一片茫然的倔犟烘托出巨大的夕阳,吱吱声,有人血喷的身影顽皮的倒在夕阳之下。
其实,现实中,并不是这样棱角和坚强的,或者并不是时刻楚楚可怜的。请原谅,人总得有个脆弱的时候,姐姐无时无刻不跟我们撒娇发嗲,但她只要受一种刺激,必当变得无比有立场。某研究生女生宿舍,半夜有人发嗲和这男那男打电话,小心了,姐姐必然是吃了春药的太妹,几句话整得你想跳楼,然后乖乖安静。这一点,我无比欣慰,因为她会听我无止境的唠叨和偶尔发嗲,她把正常和不正常分得太清楚了,喝酒吃饭睡觉说话都这样,她知道真和假,我们共同反对愚昧矫情和虚伪感情,也就是媚俗,即使她基本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温和良善的人,她对错误绝对不屈服。呵呵,又想起,某日半仙老师回园的路上,说到什么决斗啊淫威啊大太监培养小宫女的事情,我笑迷迷的说,呵呵,不屈服。 所以,我想这是半仙飘荡的刹车,他可以体会那种背后的力量,为这样的学生无比自豪和自恋。
继续前面的话题。 正午时分,雨如同泪水被安慰的双手止住了。晃晃悠悠抑或轻盈步伐,我是分不清的,只觉得人在飘,飘于那一点点晕黄的日光,那湿润得性感的空气。 植物园。 绕了个圈子,终于拥抱你的静谧。 倘若按照目前的速度计算,朋友来来往往此地,看我也好度假也好,有几个可以和我一起感慨你的秀眉如月? 姐姐算是年长多岁之人了,一来一走,弄得这故事情节扭了节,给我放纵的自由了一把,我突然想之前和之后的我一定得那么认真吗? 当然,我们讨论了,对不对,最后还是发现财富是以物质为基础的,我们本身是逍遥的,要更逍遥就得先更物质。 你不迟疑吗?你肯定迟疑。
两人亲亲我我的走在蒲葵婆娑的路上,我良人啊,这条路,就是我对抽象的你的写实。 我正这样想着,想着。
一二三个画家走来,其中一个笑面问好,我出奇的淡然,却把视线瞅了旁边戴帽子的小伙。路过后,姐姐和我继续好心情,我描了一把自己的留海,轻轻甩头,骄傲的告诉姐姐,为什么淡然呢?因为在看戴帽子的小伙。两人便嘻嘻哈哈笑开了。我估计我塑造的表情十分可笑。
有时候,开心就那么简单。 其实,主题的看谁说谁指谁都是借口,真正的理由是自己揪住个时空的缺口让自己幽默自己。 中! 又想起,四年前第一次去瑞丽的时候,在边境上,周总拍拍我肩膀:“走,买钻石去!” 走,买钻石去! 背景是这样的,周总为我们圈子的成功人士,爱车为一辆85年版限量宝马,肚子很大,现在某高校反聘为客座教授,我跟他做论文。 详细点讲:周总是我们对他的戏称,他63,我们22左右,因为他领导我们一群8个人的论文,故称之周总。他的爱车的确是85版的限量宝马,8过是辆除了玲当不响的26自行车,我们一直打算给他贴个宝马的标志上去,虽然没有得逞,但还是经常问他“你宝马呢?”。他心宽体盘,偶尔忽悠人,也不摆架子,如同“走,买钻石去!”的语言经常和学生扯出来,什么卖飞机啦,圣地亚哥别墅啦,天鹅肉啦…..还有一点就是要赞美又无语他的是,卖猪肉的他都认识!
在路上走着,姐姐的包看起来很美但不人道的重,我伸手过去上举她背包底部以减轻负重,两秒钟,她叫嚷不要了。 我又开始续续叨叨,以此解释什么叫做“生命不能承受之轻啊!” 恩,生命承受不起这样的轻啊,无比形象,如果无法理解昆德拉,就背包让被人帮你不时掂量掂量,你就明白了那种无奈。
到车站,我十分反感的地方,不是因为他脏或者简陋,是我总不想看见各种背负着各种生活的人的面孔云集于这样的地方, 老人、年轻人、孩子、孕妇。我们在生命里究竟在扮演什么?载体还是实体? 没车,两人坐下。只记得姐姐讲了个小故事,大概是他爷爷或者父辈,还年轻的时候,去了一个很小的地方,打算离开时去那里的车站买票,问今天啥时有车,人家回答是5天以后。 5、6个人围在售票柜台,透过铁窗我看见售票员的脸,没有表情,我用意念法放远我的视力,我像望远镜一样看到售票员的瞳孔,瞳孔上反射出那5、6个人的眼神,是什么呢?
等车的人,我,我们,还有一些。 有一个女孩子穿得很少,短袖T恤,有点黑有点瘦。旁边的姐姐穿大登山服,我有点夸张穿羽绒服。 我继续看,看见对面的背面坐的男孩子们,挑染的各种款式黄头发,卷发,抽烟,穿凉鞋或者布鞋。 他们很开心的说点话,看上去很年轻。 我和姐姐说,他们最多只有20岁。然后,就觉得自己变得很静。
几分钟,音乐响起了,某些节奏感很强的音乐,在那群年轻男孩子中间响起,可能是MP4或者手机,干燥的音乐,在那样的天气和环境里干燥的音乐。 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什么东西都有欣赏他的东西。
我匆匆的站起来,和姐姐说我要回去了,要回去了,不在这里了,让她自己等,我走了。
晚上9点多,给了姐姐短信。 你在想什么?
简单生活说着简单,真正明白体会有个过程滴!偶加油中!
差点忘了,先保存下来:
世界是男人的--女人,你的名字是弱者--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的意义在于取悦男人(各位女友不要骂我,
事实大多思想家都这样解,且不急,看下文):
so,只要女人愿意取悦别人快乐自己,世界就是女人的。
所以,男人被世界欺骗了,因为他们本质上是不自由的,他们在不能爱到迷糊的自我控制的罅缝中苟且偷生。
女人要么糊涂,要么现实,所以更洒脱,所以寿命更长。
世界的确是男人的哈,是男人为得到女人的为取悦他而建立的,所以,女人是幸福滴!
不是要搞什么主义,冒犯之处,我自己原谅自己,呵呵。
昨夜辗转,思想甚多。谁知今日谈话,竟奇吻夜思。
得物,得财,得利,得容,得知识,地位,得一切,还不如得一人。
这一得,肯定是不得了,精神与现实,你怎么去破解啊?
才从另外一个角度明白“我要使你得人如得鱼”是多么可贵的事情,为Jesus自豪。
唾手可得,不理所当然,呼呼。 蝴蝶和蚂蚁的孤单迟暮最近比较忙,一到肚子痛就什么都不想做,对屏幕发呆,然后,有了写字的冲动.
再后来,发现无法洞悉生活,只牵强附会几句,总不能冷落我可爱的博客.
Mr.LEE对小朋友的迷恋让我明白一点点道理,就是大家都喜欢轻松点.
说话也好,唱歌也好,喝酒也好.
每天都是人生,每天都是诗歌...每天都是疯癫,还是比较非常的确"累"的.
和闻闻/永奎,很DIY,一个刷墙,一个钉钉子,一个挂窗帘...
即使70后的房子也可以因为年轻的气息而绽放.
耳边常常听小朋友感叹"老了嘛,记性不好"
偶们一片嘘生,举起拳头.
喜欢简单的快乐,如果有谁在饭桌上或者楼梯口谈论科学问题,我会像落汤鸡一样逃跑.
第三类人是自己搞出来的,不是?
Jane说我们不会那样滴,因为我们常常乱发出笑声,还没有把界限拖到1m处.
mama很残忍的问我,科学家又怎么?
我就莫名的被打击了
给我点幻想,拜托!
电脑上,床上,地上...都系蚂蚁.
早,中,晚.
惯例的痛,促使小朋友无法不想进化之事.
早上,拾记忆,上班的一个月都做了虾米?
工作总结还是反省?
每周四,十二点到两点PM,带两个美马小混血.
小女孩总抢着跟我show她们有high heel,有漂亮的剪纸,还有如李天王小儿子那样的腰带.
晚上,不断捉蚊子,蚊子.
想说点儿什么,却说不出来.
我还有梦,还有彼岸.
昨晚,午夜骚扰亲爱的candy,据说是一个人孤单太久,就会有这样的举动.
我得勇敢点去选择了,
面对,面对
打开一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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